瑞霭非烟

但行好事,莫問前程。

龙虞 【批红】拾贰

我果然不会写虐……努力了这好几天也就这了……
大家多多包容😂😂😂
下一章估计就甜了?

唐基的效率很高。一向机构冗杂,官僚而缓慢的申请程序简直被他运转到了极限。

收到肯定的答复后他长舒了一口气。毕竟这大概是他当上院长以来最忙的几天了。

总算了解一桩心事。唐基靠在办公室宽厚的沙发椅上,闭上眼躲避着窗外斜射进来的落日余光。

与此同时,另一缕余晖透过玻璃窗,覆盖在相互纠缠的两人身上。虞啸卿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,龙文章则哈巴狗似的趴在他腿上划拉手机打游戏, 正如无数个平静又餍足的傍晚。

半小时过去了,虞啸卿手中的报纸根本没动,内心的焦躁让他根本无法将那铅字纳入脑海。他觉得自己仿佛在潜意识里正在等待着什么,有些焦虑地伸了伸被龙文章压得僵硬的腿。

“叮。”清脆的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,很明显是有邮件进来。

“妈的,谁这么没眼力劲。”龙文章恨恨地骂了一句。几秒钟的注意力转移已经足以让他输掉一局游戏。但甫一打开邮件,他便立刻将这点小不愉快抛在了脑后。

“老师,”龙文章一骨碌翻身爬起来,挨着虞啸卿把手机伸过去,有些困惑地发问:“这是您给我申请的吧?”

客厅的座钟突然“咣咣”地敲起来。

“什么?”

虞啸卿手里的报纸掉在了膝盖上,钟声震得他脑袋直发蒙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一直焦虑地等待判决的犯人,但等到判决书真得兜头砸下来,才开始怀念等待的未知。

“法史研究院的试用通知啊……只有您知道我想去……不是吗?”

虞啸卿看着龙文章的嘴唇一张一合,耳朵里却只听见碎片式的言语。他很奇怪自己反应这么强烈。他本以为他做好准备了的。

“哪一天?”虞啸卿喃喃开口,声音轻的几不可闻。

“啊?哦,您说报到时间呀?”龙文章有些奇怪于虞啸卿的答非所问,但还是打开邮件重新看了看:“本周四。”

“好。”虞啸卿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没看他。“好单位,挺好的。”

他声音很低,不知道是说给谁听。

之后的几天,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分别的事,日子还像以往那样轻轻巧巧地滑过。

龙文章大概知道虞啸卿在想什么。他这位好老师一向这样自我矛盾,不愿意给自己一个痛快。他明白,试用的事既是虞啸卿一手促成,同时也是他烦躁的来源。

但他不想点明。因为他觉得,经过几年的相处,两人早就过了干柴烈火,黏黏糊糊的热恋期,感情开始变得像河流一样平静而柔和。两个月的试用,对于一段将流淌一生的河来说,算得了什么呢?

但龙文章不知道,河流其实也身不由己。水推搡着它走,可能汇去大海,也可能在某个山沟就悄然干涸了。谁说的清呢。

而正因为他不知道,他也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虞啸卿突然在情事上变得热情而难以满足,甚至可以说是疯狂。他简直是在通过折磨自己来放纵。

终于最后一天,在疯狂的交媾后虞啸卿终于失控,趴在龙文章肩上放声大哭。

龙文章心心疼地安抚着他,任由温热的泪水打湿他的肩头,直到他沉沉睡去。
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我。但如果我说我不去,你又该生气了。你个别扭鬼。”

龙文章轻轻念叨着,在虞啸卿熟睡的面颊上印下一吻。

离别将至,连夜晚都好似更加短暂。

一夜难眠,龙文章迷迷糊糊地睡了又醒,也没能睡得踏实。在不知道第几次醒来时,他发现床侧已经空了,而虞啸卿正在床边给他收拾着行李。

龙文章掀开被子爬起来,和虞啸卿交换了一个早安吻。大概是来自于多年的相知,两人很默契地没有提起离别,只是各自忙着自己手里的活。所以等虞啸卿拾掇完,龙文章也已经把早饭摆好了。

“试用就两个月,结束了我马上回来。正式入职肯定要等到我答辩完呢。”龙文章在虞啸卿唇上落下一吻,把煎鸡蛋给他拨到盘子里。

“我知道。”虞啸卿犹豫了一下:“我不在照顾好自己。”

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那句“我等你”。

两人一直沉默着直到龙文章起身。

“留步,老师。我怕我反悔。”龙文章拎起了箱子打开门,回头对虞啸卿笑笑。“我可是给自己做了一夜的思想工作呢。”

虞啸卿也轻轻地翘了翘嘴角,目送着龙文章离开,就像无数个平常的早晨一样。

两天后,一架飞往旧金山的飞机如时起飞,像一把小刀,呼啸着划破了苍穹。

两人生活的一切交集,也在飞机的“隆隆”声中,被利落地一刀两断。

TBC

思来想去,最终给师座订的亲是袁朗~正好两人大概也差不多大吧哎嘿嘿~
不知道斯坦福有没有军事方面的专业……就当它有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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